柳三哥即便到了跟前,也不可能带有足够多的人,也许只是扮作一个掘参的山民,阴差阳错,误打误撞,撞到了七龙堂,让猎户、挖参者、伐木人全看走了眼而已,那倒是有可能的。或者是,他与南不倒在山中的洞穴中,七走八走,正好碰上龙卷风等人,因此跟了进来?这种侥天下之幸的事,或许也有可能发生。
不过,为了以防万一,白毛风派刀疤五爷鬼见愁去七龙堂外察看动静,若有异,即刻将家眷众人从地道撤走,然后知会厅中兄弟走人。
关键是要保住弟兄们的性命,有了弟兄们,总有翻身的一天。
他不信,柳三哥在短时间内,能将洞中的道路全摸熟了,这山洞究竟有有多深,有多长,通向哪里,有多少条路,就是连这里的老地主,刀疤五爷鬼见愁都闹不清,遑论初来乍到的柳三哥了。
至于厅中众人,如从洞中走不脱,可从厅堂的大门冲出去,一进入了原始森林,便鱼归沧海,顺风大吉了。
大厅内一片喧哗,杯盘狼藉,汁水四溅,众人一时摸不准头寸,不知该做些啥,齐地站起,各执兵器,张皇四顾。
只听得砰叭骨辣,数声暴响,那只青花景德镇大瓷瓶,被砍得粉渣末碎,瓷片粉飞,叮叮当当,落了一地。
南不倒早有准备,当三人飞起时,她便运足真气将瓷瓶一掌拍出,就势拔出宝剑,准备飞身闪避,要往洞口逃窜,见洞口已有人提刀堵在那儿,知道走不脱了,便往大厅门口窜去,大厅门口站着两位握刀大汉,一名大汉劈出一刀,力大势沉,叫作“坐地分金”,向南不倒当腰砍到,另一条大汉同时发难,挽个刀花,向南不倒脖子上撩去,叫作“瓜熟蒂落”,动作麻利,心凶手辣!
南不倒这时已忘了肚饥,她本是个胆大包天的人,便是死到临头也不知啥叫害怕,只见她扔了手中的羊皮袄,内里着一件紧身蓝袄,腰间扎根杏黄腰带,身形一矮,躲过来招,手中长剑一花,突突两记快刺,一剑刺中大汉膝弯,一剑刺中大汉手腕,这一招使的是南海剑法的杰作,叫作“一杆钓起两条鱼”,两名大汉一叠声痛叫“啊哟啊哟”,便双双撒刀,连滚带跳,闪在大门两旁。
南不倒一脚踢开厅门,便要外逃,这瞬间的滞留,她已失去了逃生的机会,背后金风大炽,回身应战,已无可能,她内心电闪:刚才,我怎么不使出“无字真经十三剑”呢?要是源源不断的使出昆仑派的镇山妙剑,也许,就不会死得那么早了,罢罢罢,三哥,对不起,我先走一步了,忘掉我吧,却不可忘了,为我报仇。
南不倒双眼一闭,便干等着白刃切肤的最后一刻了。
岂料,刀风一转,刀头在她肩头一拍,一股大力将她扫倒在地,一股本能的求生欲望,在倒地瞬间,化作了一个南海剑派的就地十八滚,手中的剑,向上挽了一个剑花,则是南海剑派的“浊浪排空”,顿时,剑光腾起,剑影纷飞,护住周身要穴,白毛风等人一时无奈,只等以刀护身,后撤一步,其实,南海剑派也自有他的看家绝活,并非一无是处。
在地下滚动的南不倒心中一惊,要命,怎么不知不觉之中,又使出了南海本门功夫啦。
记住,“无字真经十三剑”该开场了,再错失时机,真要去阎罗王那儿报到了。
她一咬牙,忍住肩头疼痛,左掌在地上一拍,腾身而起,已面对白毛风等人了,只见白毛风带领众人将她团团围住,白毛风冷笑道:“哈哈,手到病除南不倒,刚才,是本帮主爱惜人才,刀下留情,才让你捡了这条命,你看看,走得了么?把剑扔下,认命吧,本帮主不会慢待你。”
南不倒提口真气,捏个剑诀,剑指群凶,道:“笑话,有本事,就试试吧,能夺走本小姐的剑,再来说话。”
白毛风哈哈大笑,道:“试试?那就试试,众位弟兄,咱们今儿也学点好,来点绅士风度,不动粗口,不群殴赖打,不搞阴谋诡计,来个单挑,谁有本事,上前放倒南不倒,我就将南不倒嫁给谁。”
群魔大乐,争相要上。
南不倒脸上一红,还好,她脸上抹着层黑色易容颜料,众人根本无法察觉,怒道:“你,你,……白毛风,你说的是人话还是鬼话!”
众人见她急了,又是“哄”地满堂暴笑。
白毛风道:“当然是人话啦,这叫‘比武招亲’,咱们干的,都是正尔八经上名堂的事啊,你看,咱们是公平、公开、公正,老少无欺,一律平等,谁能拿下南不倒,就归谁,说到天边都在理,就是柳三哥见了也没话可说啦,是不是,弟兄们?”
众人齐吼道:“是。”
南不倒耳边响起了柳三哥的话:“‘无字真经十三剑’的要诀是:气沉丹田,万事皆休,胸中有剑,意动剑动,略无挂碍,挥洒自如,心剑合一,游刃有余。切记切记。”一念及此,顿时将淫言秽语,抛向九霄云外,心如古井,不起波澜。
鬼头鳄曹阿元正欲上前过招,迷魂狼腿上有箭创,一手握刀,一手支着拐杖,她将刀一横,拦住曹阿元,低声道:“你想干啥?不准去,你若去,我跟你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。”
鬼头鳄道:“怎么,吃醋啦?你不是说甘愿做小吗?”
迷魂狼道:“不错,我说过这话,是甘愿做你夫人的小,也没说过做南不倒的小。是不是,又发花痴了?”
鬼头鳄白了她一眼,也不搭理,却也止步不前了。
谋财狼跃跃欲试,奈何肩头有箭创,怕动起手来箭创迸裂,非同小可,他对身边的大色狼嘀咕道:“这个丫头,是天下第一名医,可能挣钱啦,要是能娶个这样的老婆,老哥这辈子就发啦。嗨,若是老哥身上无伤,非得上去把她拿下不可,老哥就不信驯不服这匹马驹了!便宜了你,老五,上吧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啊。”
大色狼摇摇头,道:“身材是美,脸却太黑,扔在煤堆里,人都找不着,我没胃口。”
谋财狼急道:“傻兄弟,那是易容的黑颜料涂的,听说人长得又白又嫩,可美了。去,要真长得丑,你不要,我要。只要能挣钱就好,丑点就丑点,熄了灯,一样用。”
大色狼笑道:“哥,你知道不,我见了丑女人,连饭也吃不下,如今倒好,有哥给小弟兜着,小弟就放心了,这可是你说的,到时不许赖账轼。”
谋财狼道:“哥几时不守信用了?!傻小子,哥还能赖你的账。”
大色狼道: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大色狼一步踏入场子,朗声道:“各位爷们,让小弟来试试。”
众人的围子向后撤了数步,大色狼手中九节钢鞭一抖,呛啷啷一声,鞭头如龙,一条白链,出奇不意,缠向南不倒握剑的手腕。
南不倒剑头在九节钢鞭上一撩,叮一声,砸出一串火花,九节鞭荡开尺许,她滑上一步,长剑一挑,一式“无足轻重”,剑尖已直指大色狼脖子。
大色狼是百战江湖的好手,身形一闪,躲开来招,鞭把一轮,唬一声,鞭影一闪,一招“扫地虎”,钢鞭向南不倒脚颈甩去。
南不倒脚尖一点,腾身而起,避过钢鞭,手臂随意一挥,一式“无可理喻”,那柄剑看似不经意,一起一伏间,“刷”一下,竟向大色狼臂上削去。
大色狼吃了一惊如,这剑招,真有些古怪,出手时看似寻常,不知怎么一来,剑影一花,眨眼间便砍向要害,幸亏见机得快,向后急撤一步,疾地将九节鞭一收,鞭影一曲,撩挂长剑,堪堪躲过了一剑。
他在这条鞭上浸淫了十几年,钢鞭已如手足般收发自如,总算化险为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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